,抱得很紧,叫谭江月动弹不得。
他想得很明白,过了今晚,明日他便坦白,毋须再等江年主动揭穿了。令安新律中有这样一条,主动坦白罪过者,刑罚减半,如果他也可以减半就好了。
他的嘴唇悄悄擦过谭江月的鬓发,呢喃道,“喜欢姐姐。”
谭江月不知为何,感到心口一空。
穆渊终于松开她,而后笑道,“姐姐不必送了,这点雨,算不了什么。”说着,他转身跑入雨中,头也不回地消失了。
谭江月在原地立了一会儿才回屋,正巧碰上萍姑从外间出来,“姑娘,这么晚出去做什么呢?”
谭江月摇摇头,没说话。
她往床上一倒,而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,方才被紧拥的力道仿佛还在那里似的。她感到了不安,或许今晚一场秋雨过后,有什么事情要改变了。
翌日,她本欲去寻穆渊,既担心他生病发烧,也担心他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。
谁知一大早他便不见了。
倒是春江来寻她,要带她出去玩耍。
“年年呢?”谭江月问他院子里的仆人,仆人答道,“今早郎君来过,而后公子便随郎君出去了,究竟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晓得。”
谭江月点点头,有些心不在焉,耳边春江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。
“姐姐?”春江有些疑惑,也有些担心,弯了腰与她平视,“姐姐在想什么?”
脸贴得
第42章 所谓欺骗(2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