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来敲门,而后在门外说,“姑娘,郎君找你。”
谭江月猜到穆浔要找她,将外衣穿好便出了门,现在已经入了夜,只是众人都道她是穆浔的女儿,因而无人质疑两人夜间会面之事。
穆浔的房间亮着暖黄的灯,谭江月进去时,他正以火漆信,也不抬头,“月儿稍等,待我把这封信封好了。”
说起来谭江月近段时日已经有好多回看见他在写信或是读信了,大抵正与什么人保持着联络。他并不避着她,只是也没有将他的事情告知于她的意思。
“浔叔叔先忙。”谭江月在桌边坐下了。空气中是一缕淡淡的茶香,清新优雅,桌上还放着一幅展开的画,上头是一名雪衣少年端坐弹琴的身影,他的身后,大片大片的落叶缓缓落下。
是春江。
谭江月微讶,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直到穆浔封好信走过来,斟了一杯热茶递给谭江月,笑道,“暖暖手。月儿的手一进秋冬就开始泛凉。”
谭江月依言捧好,热气袅袅蒸上她眉眼。
“认出来了?”穆浔坐在谭江月对面,点了点画卷,“是春江。”
“嗯。”谭江月犹豫了下,问,“浔叔叔当真这般喜爱他?”
穆浔笑了笑,“那还有假?春江是个好孩子,也是个可怜孩子。我喜爱他,也喜爱他的琴音。月儿,他的琴音里有你爹爹的味道。”
谭江月怔住,先前隐约的感觉得到了穆浔的证实,春江
第41章 所谓欺骗(1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