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人准备的大礼,这个假货是收到了的。
三人在席间坐下,穆渊和谭江月一边,江年坐在对面,等待酒菜上桌的当口,他又抱过琴来抚了一曲《春江花月夜》,时不时还要看上谭江月一眼。
谭江月的指尖在膝上轻点,她其实很喜欢春江弹这一首,不知是否是错觉,春江的琴音里依稀有些爹爹的味道。
一旁的穆渊见这两人一个奏一个听,仿佛自己变得很多余,再看那位春江,眼里含了情意似的频频看谭江月,心里不喜更甚。
他伸出手轻轻叩着桌案,每一下都错开了音律,搅得琴音难听起来,江年手下骤停,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公子可是对春江心有不满?”
穆渊回视他,刚要说话,便被谭江月掐了一下大腿,谭江月笑着打圆场,“我这弟弟不通音律,这才搅了春江的琴音。”
每一叩都恰到好处地打乱音律,可不是不通音律之人能做得出来的。
江年自然明白,却也不想要谭江月难堪,遂笑着点点头。
而后难免语气带酸地说,“姐姐待弟弟真好,让我想起了幼时,我姐姐也是这样照顾我、维护我,分明她也只比我大一点点。”
谭江月想问他姐姐的事,却担心冒犯了他,而一旁的穆渊还在观察江年,捕捉到他眼里的失落与酸涩,心里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。
这春江,对谭江月绝对别有所图。
恰好侍者端了酒菜上桌,打破了一室沉寂。
第37章 宣战(2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