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身在官场、险险挤入内阁,另一人只是个颇有才名的少年郎,没有人会说穆浔高攀了江回这个内阁学士,也没有人怀疑江回与穆浔相交是因为他显赫的家世。
这二人身上都有一眼便能看见的磊落与高洁,常常有人与他们说了几句话、喝过一回酒便为之倾倒、赞不绝口。
那次春猎,于武将而言是大显身手之地,于文人而言却是个集会的好时机。穆浔及冠的时候恰好在外游历没能举办冠礼,便借着这次春猎的时机邀了诸多文坛好友前去西山猎场。
江回原本因为不喜血腥,只打算在家陪儿女的,但在穆浔的邀约还是去了西山。
“若不是我极力邀他,你爹便不会遭此横祸。”穆浔垂眸,几乎可以想见谭江月眼里的惊诧与厌恶。
可待他鼓起勇气去看,却只见她眼眸湿润,似乎在感伤,眼里……半点憎恶也没有。
“月儿,你若是恨我,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。”
前世的谭江月确实是恨的,恨他邀请了本该在家的爹爹前去西山猎场,此后她再也看不到爹爹了。
但她也知道,当年的状况远远出乎穆浔的意料,他对自己的怪罪一点也不比她少。若她恨他,便可以伤害到他,那么她伤害的是这世上为数不多还关心着她的人。若她恨他,于他没有半点妨害,那么恨也无用。
所以前世的她竖起浑身的尖刺,不仅伤了他,也害了自己。她挣扎那么久,没有与他好好地说一次话、谈
第31章 画像(2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