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敏锐的发现,花氏父女对这个名字同样没有表情。
也是,古州、韵州,相差何止万水千山。
“行了,别想了,韵州能知道我的人没几个,至少是传不到你的耳朵了。”
穆丰淡淡一笑,这句话在他从谿谷重狱离开后的今天,几乎就是绝对。
再说了,即便是当年,韵州能知道他也就那几个人。即使荀洛将他从谿谷重狱里劫出,说是通缉他,也仅是六扇门暗中通缉,并未四面八方张贴通缉令。
“哦!”
谈公雅茫然的应了一声,穆丰这么说他也没有理由判断对错。
可他还是有些迷惑,如果刚才出手的是花陌,他还能理解,可换做穆丰出手,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。
“别想了,没听过我的名字,想破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
看到谈公雅眼中的迷惘,穆丰笑了一下。
“我欠你家枕霞小姐一个人情。”
谈公雅的脸一揪,又是姐姐。
穆丰拾起酒爵,在桌面微微一墩:“来,酒温菜美,正好饮胜。”
“好,好,饮胜!”
不知为何,花陌看到谈公雅的窘态,心情大好,跟着穆丰叫了起来。
就连花月娇在一旁也掩着口发出低低的轻笑。
谈公雅无奈的一咧嘴,捻起酒爵向穆丰两人一示意,满爵酒仰头饮下。
今天似乎不是谈公雅的幸运日,或则不如说他的
第二百二十五章 解惑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