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!”
“跑哪去了?”
“我那知道,我叫的酒菜呢,怎么还没上来。”
“啊,都这样了你还要吃!”
“我上酒楼不让我吃,凭什么?”
“那个,那个”
不提悲哥将一腔郁闷撒在金玉满堂楼身上,单说穆丰。
他终于在李思龙一句话里醒悟出,为什么他看到粉十郎总有一丝熟悉的感觉。
粉姑婆,是他在谿谷重狱里一同生活十几年的顶级猎食者。
他在粉十郎脸上看出一丝粉姑婆的样貌。
虽然年龄相差悬殊,但那丝血脉关系,让她们多多少少有些相像。
“原来我还有些犯愁,粉姑婆的委托如何去办,没想到会在这里解决。”
穆丰也想快快的赶回九华别府,去看看师傅,看看师兄师弟们。可谁让粉十郎这个家伙,这个极有可能是粉姑婆后辈的家伙有难的时候,让他遇上了,他不可能当作看不到。
虽然你口中说,不强求。
可是,能让骄傲如你的舍下面子,在困难我也得替你办成啊!
穆丰知道,很多人、很多世家、很多豪门跟门派都对传承看得很重。
传承,首要是人,其次就是功法。
没有人了,任何功法都是无用,而功法没有传承下去,光有人也是没用。
所以,传承就是人与功法相辅相成。
粉姑婆,应该是她们
第一百六十九章 惊喜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