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奔行几百里仍不想停缓。
可惜,任他如何激动,在如此酷暑下什么样的骏马也不可能无休止的奔行。
没有办法,在这种烈日骄阳如火的天气下奔行,不单单是身体里的水分化为汗水浸透衣襟,甚至在烈马奔行时,晃起的脖子抖起的身子都可见汗如雨下,以至于烈马扬蹄后,干燥的地面竟能看到一个个湿漉漉的蹄印。
什么样的烈马能如此驰行,再好的神马也坚持不住吧?
“咳咳”
一路无话的穆丰无意识的一声轻咳,荀洛瞬间轻勒烈马,兴奋过后的烈马也略显疲惫的缓缓停了下来。
“啊,这就是阳光吗?”
穆丰透过荀洛的衣襟,烈日化作雾蒙蒙的暖光耀入他的眼帘。
强光下,一阵刺痛瞬间泪水充盈整个眼眶。
“不要看”
一低头,荀洛看到泪流满面的穆丰,慌忙叫了一声,一把扯过衣襟,一层又一层的将穆丰的头包裹在里面。
“这就是阳光吗?好亮好温馨”
穆丰挣了挣,毫不在意双眼的刺痛,也毫不在意荀洛湿漉漉的衣襟盖住头脸。
“没事的,孩子,以后你可以天天生活在阳光之下的!”
荀洛固执的扯着衣襟盖住穆丰的头,心却忍不住的刺痛,再刺痛。
在重狱里出生,在重狱里生长,阳光,自然稀罕得狠。
“嗯!”
耳中听到荀洛的话,
第十章 湖边、猜测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