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有她。
年轻英俊的新帝一身五爪龙袍,端坐在龙椅之上,是那么的近,又是那么的远。她恍惚的站在空旷的大殿之上,只觉天旋地转,呼吸不畅。好一会儿之后,才听清了新帝在问她:“你可愿做朕的梓童?”
梓童,便是皇后。
是父亲的野心,是母亲的期待,是家族的荣耀。
却独独不是她之所求。
她知道,她应该立刻跪下叩谢天恩,说她愿意,说她自小便倾慕陛下,说不管陛下如何选择,她都会遵照陛下的旨意行事,因为他就是她的天。
可是,在那一刻,她的嗓子就像是被灌了铅,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些事先练习过数次的套话,再自然而然的说出口。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天她数年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,还是因为在光与暗中,少年天子的眼神是如此真诚,好像他真的只是在等待一个答案。只要她说了,他就会应。
总之,她冲动了。她说:“若小女直言,陛下真的可以让小女得偿所愿吗?”
天子反问她:“你不说,又怎么会知道不行呢?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她当下便脱口而出。说完了,竟也不觉后悔,只感觉到了痛快。她不想嫁给皇帝,不想母仪天下,最不想和一群女人毫无尊严的去争夺一人的垂青。她对权力不是没有渴望的,只是她想获得权力的渠道是依靠自己的才学,自己的努力,而不是靠给别人生孩子。
她知道她这样的想法有
穿到现代的第十一天: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