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骂假慈悲,席忘馁说是天溺,非人溺,真的是这样吗?”
抚浓听得云里雾里,并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“抚浓,我不服。”
这些悲剧不是在遥远的地方发生,而是就发生在我眼前,我已经看过了太多的女人,不配出生,不配活着,不配嫁给喜欢的人,不配留住女儿的命。
也许吧,的确不是谁非要淹死她们,而是这个世道把她们推进了水里,是这个世道不许她们活。
我一直觉得我只是个普通人,我没有通天的本事,我没法改变这世道。
可我也知道这世道,终究是会变的!
我应该试试看,不是吗?
……
余蘅回来的时候,夜还未深。
黄步严正在和知县推杯换盏,大聊汴京高门轶事,江宛让绛烟把黄步严叫了出来。
黄步严知道江宛有吩咐,先用冷水洗了把脸,冲了冲酒气,才去见她。
江宛见他到了,直入正题:“我要你让知县做一件事。”
黄步严:“夫人吩咐便是。”
“虽说有法不责众这一说,但毕竟是一条人命,所以当时在孟三小姐死的时候围观叫好者,都是从犯,都有罪,都要罚,谁也逃不了,你让知县留下住一晚,明早让村民互相指认,反正只是前天的事,估计都还记得。”
“指认完以后呢?”黄步严被江宛的冷酷口吻吓得彻底酒醒。
“按照惯例,
第七十二章 抽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