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白腻的小手伸出床外,捧起一杯茶水:“大王,喝水。”
呼延律江懒洋洋地仰面躺着,餍足得脑子都化了,水被送到嘴边,他就张嘴喝了。
困意上涌,呼延律江打了个哈欠,眼皮慢慢阖了起来。
霍容画缩在床尾,慢慢等待着,数过两百个数后,她踮着脚下床,摘下了墙壁上挂着的匕首。
这匕首是呼延律江的珍藏,听说是从回阗王的寝宫里抢回来的,削铁如泥,锋利异常。
此时,床下的榆根已经露出了一个脑袋,对霍容画点了点头。
霍容画顿时快步向前,掀开纱帘,高高举起匕首。
就在匕首插入呼延律江裸露的胸口前,这位以狼之直觉闻名的大王,忽然睁开了眼。
雪色刀锋就在眼前,生死一线,呼延律江想掀开霍容画,却觉得四肢毫无力气,他张开嘴便要叫喊。
这时,一双手交叠着按在他嘴上。
榆根按住呼延律江的口鼻,冷冷望着霍容画。
这妮子该不会要临阵反悔吧。
霍容画被他怀疑的目光一激,手上用足了力气,猛地插下去。
剧痛之下,北戎大王身体弹动,头疯狂一甩,竟然真把按在嘴上的手甩开了,但榆根眼疾手快,直接拎起被子蒙住呼延律江的脑袋,然后整个人扑上去压着。
憋也要把你憋死!
榆根抱紧了呼延律江的头。
霍容画又是用力,刀
第四十九章 杀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