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这件事结束,”呼延斫吩咐钦嘎,“就让他去死吧。”
……
江宛喝完粥,已经快要巳时了。
余蘅将罗刹女送到,本该立刻离开,如今耽误许久,已是很不应该了。
想来人便是如此,固然已将计划订得严丝合缝,也要从中硬抠出片刻,来全自己眷恋不舍的一颗心。
“城防之事,你可以交给宁剡。”余蘅对江宛道。
这倒是个出乎意料的名字,当时宁剡刺余蘅一剑,二人已然割袍断义,从此绝交。
江宛点头:“我明白,只是你与他……”
“他这人重情重义,越是如此,便越是难以两全。”余蘅淡淡道。
当日宁剡做出选择,心中也不好受。
江宛新奇地看着他:“未料得昭王殿下也是个以德报怨之人啊。”
余蘅被她看得不好意思,面上强绷住了:“咳,我本就是如此纯良。”
他如今形容狼狈,边幅未修,站在暖融融的日光下,显得身形高大,回望时的眼神隐隐含笑,仿若会从背后生出羽翼,将她包裹在温暖的羽毛中。
倒是可称纯良。
“余蘅,在今日见到你之前,我一直在想,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,见到你之后,我觉得还是值得的。”
历史上最长的商朝也不过七百余年,盛衰本是常事,不过每一瞬每一人每一次心动都是真的。
她踮起脚尖,
第四十章 计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