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昏过去。”
骑狼凉凉地看他一眼,嘀咕道:“我倒希望他聪明些,立刻昏过去才好。”
无咎背上两道血痕交错,血淌了半背,简直触目惊心。
可他还是硬挺着,站得很直。
他对面那个号称支狼部第一硬的马噶塔勒眼泪都淌成河了,后来马噶塔勒被救下来,还哭着和他兄弟们说,除了他娘和二王子,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。
不过那是后话,眼下无咎还得继续被鞭打。
第三鞭,行刑人高举鞭子,无咎闭上眼睛,放平呼吸。
鞭子就要落下。
“停吧。”大王说话了。
骑狼顿时松了口气,面上还不忘做出愤愤不平的表情。
无咎力竭跪下,疼痛和寒冷都让他不住打着哆嗦:“请父王不要徇私,该是多少就是多少,儿子能受得住。”
可是老父亲的心受不住啊。
昨夜与那女奴欢好一场,呼延律江心中却越发空虚,骤然看到无咎咬着唇时的倔强模样,便又想起了霍容诗。
还是有些心疼的。
“算了,那小贼肯定还在营地中,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,还不都去搜!”呼延律江看起来怒气未熄。
胡合鲁低声嘀咕道:“舍不得打儿子,就来打我们了。”
骑狼跟着人群散去。
他昨夜把霍容画送到主帐,生怕呼延斫怪罪他,所以刻意没有出现,不过他虽然什么也
第三十七章 行刑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