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一位女官相见。”
说到此处,魏蔺语带揶揄道:“素闻集仙楼是昭王殿下的私产,未料你竟不知。”
余蘅哼了一声:“纵然你发觉他们相见,又如何?”
“你是否知道十余年前的假驸马案。”
“莫非那女官就是……”
“的确,那女官如今叫史音,便是曾以女身科举,险中状元的曾子佳。”
余蘅若有所思:“户部有一员外郎名曾晰。”
“二人本系表兄妹,曾子佳本姓尚,家中贫寒,其母将其送给娘家抚养,往事说来话长,总之曾子佳与曾晰儿时有谊,当年她殿试时被逐出宫门,收留过她的便是曾晰。”魏蔺道,“假驸马之事被视作科举之耻,因曾子佳在大殿之下放出狂言,道是天下男儿尽不如,娥英如今称状元,故而此事多年不曾为人提起,当时先帝虽不曾惩戒她,但她还是被人报复折磨,从此了无音讯。”
“此女非小志。”余蘅道。
魏蔺道:“她想将天下男儿踩在脚下,想要在朝堂上一展抱负,她若以为大长公主是志同道合之人,大长公主也许想称帝。”
余蘅却浑不在意,“女皇登位,再添一个女宰相,挺有意思的。”
魏蔺听余蘅语气不正经,无语道:“倒是便宜了你看好戏。”
其实他今日并不想提起此事,若非看到那个锦囊上有“当思尧舜”一句……当思尧舜,这句话是劝诫之语,教人不忘历代明君,
第三十五章 尧舜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