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城门,袒臂归降,将这城池双手奉上,恳求戎人收敛些,不至于在城中烧杀掳掠。
只能指望无咎,骑狼还有阮炳才能将北戎折腾得乱一些,叫他们暂时顾不上进攻中原。
江宛沉默,看着那张弓在席先生一次次的擦拭中变得油光水滑,忽然发现那弓上刻了字。
“释。”江宛不自觉念道。
席先生听她这么说,调转长弓,看向弓尾刻着的字:“这是我多年前刻的,这把弓也传了百余年了。”
“这是前朝皇室之物吧。”
“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弓,年头久些罢了。”席先生笑道。
江宛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:“我不明白,寿州城外那一箭如果真是你射的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从你的立场来看,不该杀我才对。”
席先生把保养好的弓放进一个布袋里,没说话。
江宛皱眉,她太想知道原因了。
如果她没有活着到汴京,会怎么样呢?
一直以来,她对全局似乎都没有什么影响,能肯定的只是,没有人会救下阿柔,无咎,沙哥儿,余蘅会对安阳大长公主所作所为冷眼旁观,也不会来北戎。
无咎不会成为北戎的二王子,余蘅的势力也不会突进北地。
说来说去,还是北地这点事。
可无咎和余蘅的这些举动是不可预料的。
所以不管是想杀她的人,还是想保她的人,在半年前,都不会猜到今
第三十三章 坦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