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呼延斫转着手上的宝石手环,看着跪在眼前的阮炳才,忽然觉得想笑。
这位知州大人,听说还当过轻易上达天听的御史,可如今却裹着又厚又累赘的羊皮袄子,发髻歪着,脸上因干燥起皮,两坨脸蛋通红,一笑起来,实在像个狡猾的羊倌。
但这个很可能连羊都养不活的羊倌的确说中了他的心事。
这个老二怎么看怎么古怪,纵然不涉及王位之争,光是他看着讨厌这一条,便足够他去死了。
可是他不能亲自动手,羊倌说对了一条,如今父王对他已经不如从前亲厚了,他赌不起,所以取走那个野种性命的人不能是他。
心中已经把无咎弄死了千万次,呼延斫面上却没有一丝波动,他淡淡道:“这件事先不急,等他上了战场……”
呼延斫忽然笑了起来。
他把毕勒格叫了进来,说想见博妲。
阮炳才识趣地退下,和毕勒格交换了个眼神。
计划虽然已经开始,但是能不能成功还是要看运气,所以阮炳才一直没动过让毕勒格去送信的念头,因为他们的人手实在太少。
一共就三个人,真真儿是缺一不可。
再说江宛,她送走石将军后,就刚才的罗刹女的反应实在有些古怪。
江宛说北戎大王兵分两路,各自突进,但是罗刹女似乎不太认同。
所以打下邢州的那支戎兵真的是要去围澶州吗
第二十三章 进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