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。
一个周相,病气缠身的,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能顶什么用?
这汴京要乱了,可越乱才越好呢。
史音畅快地笑了。
这就是殿下想看到的,也是她想看到的。
那群酒囊饭袋在官位上坐了太久太轻松,以为黑了肠子烂了心肺,闲来无事插一脚党争,危及自身则抽身离开,便能安安稳稳坐享富贵,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
从前或许有,现在就未必了。
乱吧,再乱点。
天翻地覆才好,这些愚民才会知道最终是谁为他们重整经纬,一清日月。
史音整理袖子的褶皱,对着高悬的太阳叉手施礼。
……
北戎营地似乎一切如常。
天太冷,呼延律江养来传信的黑隼都不愿意动弹了,但是通过估算时间,呼延律江判断派去攻打邢州的几部应该已经得手了,那么总攻就该安排在明日,等定州打下来,整个北地五路十八州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几日前,在阿瑞散和说想念母亲的时候,呼延律江久违地想起了霍容诗,这个他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。
记忆里的霍容诗是明艳动人的,纵然后来他们决裂,乃至于深深憎恶彼此,但他永远记得自己的心脏怎样随着霍容诗的笑容而跳动。
谁没有年轻过呢。
呼延律江是个直白的人,他的想念并不是对月吟诗,他想的总是一些火辣辣的
第二十二章 绑架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