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都说是太后体恤陛下,才把最得用的女官送去伺候陛下了。”
太后撸下手上佛珠,往墙上狠狠一砸:“小贱人!恐怕就是她泄露了那件事!”
“可那件事极为隐秘,她应该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世上哪儿不透风的墙,那丫头心思不正,想来偷听也是有的,眼下她在宇清殿自然舒坦,等永香进了宫,凭永香姿色,哪儿还有她站的位置,到时候,不将其碎尸万段,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太后喘着粗气,哪儿还有平日气定神闲的风度。
“去,”承平帝被宫女服侍着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坑洼流脓的脸,“把花偈叫来。”
如今他的整张脸都烂了,不过因为明昌郡主献的药,倒是不太疼。
花偈很快进来了,狐裘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进了屋一脱,其中却是薄透纱裙。
云散雨收,承平帝懒懒躺在床上,手指抚摸着花偈光洁的脸庞,不知怎么,眼中戾气丛生,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花偈滚下床,手臂在床踏上狠狠一磕,可她不敢叫。
她来向承平帝自荐枕席那一刻开始,她就只能依靠承平帝活着了,毕竟她将太后秘密派人刺杀昭王一事告诉了陛下。
出卖了太后,她在这宫里的活路便断得差不多了。
“陛下,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?”花偈梨花带雨地抬头。
这些日子同谐鱼水之欢,终是有点情份,承平帝道:“你是那无知蠢妇宫里的,是
第二十一章 乱象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