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虽然手段阴狠,但是行事还算磊落,但去了一场汴京,却性情大变,做事阴损,心性狭隘,哪里像草原上的狼,倒是小儿子……
“回来吧。”呼延律江亲热地对无咎道,又换了官话对阮炳才说,“使者,你也起来吧,穿好你的衣服。”
大王子悻悻坐下。
阮炳才穿好衣服,也缩着肩膀坐下。
周围的北戎人不知道是不是心太大,对这样明显的一场冲突毫无关心,依旧高声或低声聊着天,喝酒吃肉。
席上,呼延律江对二王子耳语了几句,父子的心情没受影响,都很好。
呼延律江似乎采纳了二王子的什么意见,忽然扬手叫来一个护卫,他对那个护卫吩咐两句,护卫就走出帐篷了。
女奴又捧了外面烤好的肉进来,阮炳才给榆根切了块肉,榆根一边嚼,一边说:“那个大王想叫人进来比武玩。”
如他所言,很快便有六个人高马大的北戎护卫进来了。
这些人脸都黑漆漆的,在阮炳才看来都长得差不多,但是装束却不同,看来是来自不同部落的。
北戎大王亲自站起来,捏捏他们的胳膊,拍拍肩膀,很快挑出了两人。
榆根道:“大王说他们两个最勇武,让他俩先比武。”
留下的那两个大汉活动着手脚,其余四人挤进列席的北戎人中,也开始喝酒吃肉。
阮炳才注意到,留下来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大胡子似乎与呼延
第一百零六章 羊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