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北戎作战,当然,若是无咎那边一切顺利,或许这场战事也可以避免,北地暂获安宁,可这安宁却又与汴京诸事的发展息息相关,可是他们如今在北地,对汴京那头难以伸手,不知道承平帝还有多少日子好活,也不知道安阳大长公主还有什么算计。
如果承平帝侥幸没死,斗倒了安阳,那他们这些人的死期恐怕也不远了。
宁剡就算不提此事,为免镇北军大乱,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杀了宁统,大概也就是暂时控制起来。
可是这话怎么能当着人儿子说呢,江宛也觉得难以启齿啊。
席先生看她面有难色,便对宁剡道:“宁少将军有所不知,我这些年也听过不少宁将军的威名,想来若是少将军给魏将军送完信后,尽可以去和宁将军聊一聊,若是能劝得宁将军勒马悬崖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让他去和宁统说这些不是打草惊蛇吗?
江宛就要说话,席先生却对她使了个眼色,江宛只得满腹疑虑地忍住了。
席先生把晾干的信折起来,递给宁剡:“宁少将军收好。”
“定不负所托。”宁剡站起来,对他们抱了抱拳,掀开门板走了。
席先生站到门前,四处张望,确认宁剡的马跑得看不见了,才装回门板,坐到江宛跟前。
江宛问他:“你刚才为什么让宁剡去找宁统?”
“镇北军不能乱,宁统不能杀,忠心宁统的那帮人会对一个罪臣
第一百零四章 怕战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