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候着吧。”盛将官风风火火,转头就走。
江宛就进了营帐里,和衣倒在床上,闭眼就睡了。
她足足睡了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,床头摆着饼子和清水,还有一瓶伤药。
江宛艰难地抬起胳膊,直起腰,在床上坐起,又艰难地把腿挪到地上。
昨天睡的时候,她连鞋都没脱,正好,省得穿了。
她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痛,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带来剧烈的疼痛,可以说是全身不遂。
她坐起来,虽然腹鸣如鼓,却对那块干饼子一点胃口也没有,但是不能不吃,于是撕了一块扔进嘴里,这饼子是杂粮,剌嗓子就算了,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,江宛想用水顺下去,可屋里虽然有炭盆,但清水已经冷透了。
江宛只能痛苦地走到门口,一掀帘子,见士兵长枪一横,她立刻又退了一步:“我要喝热水,两位小哥谁帮我找个壶来。”
好赖是跟着海勒金大娘学过基本生活技能的,江宛有自信还能给自己烧点水,前提是,她需要壶。
左边的卫兵道:“我会请示盛副将。”
右边的卫兵道:“请公……子回去。”
江宛看着左边的卫兵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傅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右边的小哥咳嗽。
江宛用浑身上下唯一一个不太痛的器官——眼睛瞪他:“怎么,你叫咳咳?”
第九十七章 机会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