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从盘子里取出一个芋头给他:“你还吃吗?”
无咎没动,久久望着她。
他现在才发现,那个女人其实和江宛一点也不一样,江宛为了他可以不考虑大局,不考虑天下,但如果是那个女人的话,牺牲他大约也无所谓。
无咎接过那个黑漆漆的芋头,忽然想到京城他们那个小小的家里还有一窝小麻雀。
尽管他很喜欢北方的广阔天地,但在汴京的日子,依旧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
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那些麻雀应该已经长大了吧。
江宛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无咎刚要感动。
江宛叹了口气,颇为苦恼的模样:“现在也没有别人,你要是实在想哭,就哭吧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你哭了,就跟倪脍说一声。”
无咎:……这辈子不想哭了。
江宛把手搭在他肩上,轻轻拍了拍。
无咎眨眨眼睛,忽然觉得喉头一梗,鼻子发酸。
那股委屈时隔多年,终于有了可以发泄的地方,无咎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他咬紧袖子,不愿意发出任何懦弱的声音。
江宛慢慢顺着他的背,没有说话。
窗外阴沉沉的,似乎又要下雪了。
“刺杀呼延律江并不容易,你想要怎么做?”
余蘅啜了口茶水:“呼延律江一身的武艺,曾单骑对上回阗百人,也不落下风,见过他的
第九十二章 观音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