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本事吗?”
“如果他是呼延律江的儿子,那么,他有。”
江宛无语:“就这样,没别的了?他杀了呼延律江以后,北戎人能放过他?只要他敢亮出自己的身份,呼延斫就会弄死他。”
余蘅心中叹了口气:“那就算了。”
江宛看向无咎,无咎的表情非常纠结,显然,他也还没有想好。
“先等等吧,等无咎想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余蘅爽快道。
“还有一事,”余蘅道,“我把相平叫来,有些事,怕是不能瞒他了。”
“你信他,就都告诉他吧。”
江宛起身离开,无咎亦步亦趋跟着她。
江宛却忽然转身:“这不是你练枪的时辰吗?”
“对。”无咎猛地回身跑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磨磨蹭蹭走到江宛门前。
“进来吧。”江宛坐在炭盆前,用火钳拨弄着快要燃尽的炭火。
无咎嘟哝道:“你把炭都弄碎了。”
“烧了一夜,本来也没什么可烧的了。”江宛说,“过来坐。
她手边的铁盘子里放着几个黑乎乎的圆蛋子。
余蘅坐过去,鼓起勇气道:“我想去。”
江宛恍若未闻,从盘子里拿出一个凉好的芋头,认真地剥起来。
无咎有些泄气,他又说:“无咎是我的法号,不是我的名字。”
江宛拨开一个芋头递给他:
第九十一章 不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