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密旨。”
又是皇帝,又是密旨,这位席先生倒是神通广大。
“想来席先生应该知道密旨上的内容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密旨的内容,我只知道定州知州阮炳才昨日入了军营,现在往恕州去了。”
余蘅低声道:“糟糕。”
江宛状况外:“什么糟糕?”
余蘅望着她:“他要和谈。”
江宛已经震惊到失语,她吞了声口水:“还没打,就和谈,价钱都不好谈啊。”
江宛追问:“皇帝要怎么谈?现在的北戎如同饥饿的狼,不让他们饱餐一顿,根本打发不了,赔钱赔粮是不够的。”
席先生:“大概是想一次喂饱,再换三十年太平。”
余蘅道:“这三十年,可不是因为恕州把他们喂饱了,是因为北戎有外敌,也有内忧。”
“这个阮炳才确凿无疑是皇帝的人,如今这位阮大人,是定州知州。”席先生道。
“皇帝让阮炳才取信北戎人,现在又让阮炳才去和谈,”江宛道,“还让阮炳才做了定州知州,不可能!”
而在座的除了牧仁以外,都想到了这个可能。
“割定州。”
余蘅低低道:“畜生!”
“卖,卖国贼。”江宛气得连囫囵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夫人说笑了,他可不算卖国贼,这大梁江山本就是他的,他怎么能叫贼呢?”席先生讥诮道。
第九十章 开战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