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下手,江宛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抬脚该是不该抬脚,于是一时僵持。
最后,余蘅伸手按住了木屐:“你……动一下。”
江宛晕头转向:“怎么动啊?”
旋即,她反应过来,把脚往外拔。
不知怎么,余蘅眼前便是一双荼白色绣四合如意云纹的绣花鞋。
江宛跨进屋里:“你这儿布置得不错啊。”
余蘅将木屐对正摆好,慢腾腾起身:“都是底下人办的。”
“仆似主人,殿下的下人本事也大得很。”
“话里有话。”
“余蘅,我看不透你。”
余蘅微垂长睫,将菌子拨进锅里,面容被腾起的水雾模糊:“你看不透什么,问我,我告诉你好不好?”
“你也想要这一切走向毁灭,对吗?你不是我的盟友,是安阳大长公主的盟友,对吗?”
余蘅的目光被热气熏得柔软:“你的戒心竟这样重。”
“我的戒心不能不重,”江宛指了指脑袋,“我睁开眼睛时,所有人都是陌生人,我谁也不敢相信。”
“这样活着,很难受吧。”
“余蘅,”江宛忽然气急败坏起来,“我在质问你,问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什么?”
江宛无力地叹了一声:“懒得管你了。”
“你要问,我为什么对安阳大长公主听之任之,对不对?”
“告诉你这些事
第七十七章 初雪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