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在乎霍家的冤屈,还是不相信霍家有冤屈,他到底是选择了天下为重。
余蘅心中暗叹,若是霍忱真的从小长在公府,由大儒启蒙,随宿将习武,恐怕魏相平,宁少昀,乃至于自己,都要被霍忱比下去了。
“你的身份干干净净,何来不能参军一说?”
“果真?”
“我骗你做甚。”
可霍忱还是摇头:“说不通。”
余蘅:“哪里说不通?”
“能把我从法场劫下之人,定然很有本事,我哥那时候才六岁,肯定不是他,劫法场是掉脑袋的大罪,那人肯相助,必定是对我存了利用之心,”霍忱说得直白,“突然把我叫来京城,又突然让我出去从军,竟是无用功,想来是我哥为我筹划,才叫我得脱身离开,不行,我要回去找望哥……”
余蘅笑了,霍忱这一番话真正是关心则乱。
“兄弟,你再想想,沈平侯需要你来操心吗?”
“也是……”霍忱一拍脑门,“望哥那么聪明。”
“他也许是为了你,也许是有别的谋算,但你如今身无长物,回去了又有什么用?”
况且沈望此人委实让人看不透,他这一步棋,姑且算作真是为了霍忱吧。
……
“这段路可不好走。”卞资下了马车,看着前方的凌乱的落石。
席先生和倪脍一个站在马车左边,一个站在马车右边,霍女侠则伸手扶了一把下车
第六十章 明旗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