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这恕城百姓的命格外贱些吗?
若要问江宛,她肯定是要说人人平等,没有人的命格外贵一些,如果让她知道那样多的人因自己受苦,她的良心又要不安。
可她也只能默默地愧疚一会儿,然后唾弃自己伪善。
因为愧疚帮不了任何人。
好在她今天缩在隔板底下,并不知道被抛在身后的城门口会发生什么惨痛的故事。
她不知道,今夜或许能睡一个好觉了。
……
“望遮兄,咱们何时能到浚州城……”
暗卫迅速隐匿身形,余蘅则把手里的纸卷了起来。
霍忱耳聪目明,虽然暗卫退得快,但是他还是有所察觉,于是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,又想退出去。
其实路上相处这么久,他早看出这位望遮兄不是常人,估计非富即贵,不过想来望遮兄隐瞒身份,也是有苦衷,他便也就不提了。
余蘅似乎心情十分不错:“坐吧。”
霍忱爽快坐下,也不提刚才那个人,只说:“本是想问仁兄何时能到浚州城,不想又忘了敲门,倒是打扰仁兄了。”
“行了,你说起这些粉饰太平的辞令来委实有些违和,”余蘅把纸卷塞进小木管中,“你若不赶紧问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。”
霍忱又是一阵挠头,才说:“望遮兄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其实不必特意解释,反正无论你是谁,我总是认了你这个兄弟的。”
第五十九章 明字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