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,就算大长公主没碰他,也不在乎他玩不玩女人,但他若在这青楼里当众找了红倌,便是在打殿下的脸了。
如今他春风得意,可不想这春风这么快就去吹旁人了。
李牍把娇红推开,心中烦闷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安阳大长公主为什么不碰他,是他长得不够俊俏吗?
这个问题,翘心也正在思考。
福玉公主成亲那日,殿下为了他竟然没去观礼,他心中便知道,好日子要来了。
可惜殿下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,坏的时候,杀气腾腾,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活不成了,好的时候,又真是极好,单给他一个大院子住,还有流水一样赏赐,他从前的主子映流强忍着妒意赔笑的模样,真是让他从里到外都爽快。
只是睡着鹤绒垫子的时候,他心里实在发虚,倒不是因为殿下喜怒无常,而是因为殿下迟迟没有让他留宿卿凤殿,平日里也都是远远看着,别说肌肤相触,连话也很少和他说。
这张脸真就这么好看?
殿下怎么看也看不腻,常常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安阳大长公主的凝视起初让他激动紧张,现在,他已经习惯了。
习惯了大长公主看着他,眼里又没有他。
而安阳看着看着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其实这张脸与那张脸顶多也就五分像,落在她这样一个默默注视了沈啟多年的人眼中,便是半点也不像了。
第四十九章 来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