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动作利索,收拾起柴火来,也还是像从前一样,无论多粗,都咔嚓一折,小婴儿也适应良好,没有任何受惊的征兆,在海勒金后背上睡得口水直淌。
过了一会儿,海勒金听说大孙子哈日伊罕放羊的时候丢了一头小羊,急着去找,才答应江宛把孩子先放下。
羊虽然没找到,小朝鲁却含着江宛给的糖睡得十分安稳。
可是第二天,朝鲁就拉肚子了。
江宛以为是自己昨天给的那块糖坏了事,十分自责,又着急要给朝鲁找大夫,海勒金却觉得她大惊小怪,出去溜达的时候摘了一种宽大的草叶子,嚼着塞进朝鲁嘴里,也就算治过了。
朝鲁吃了那种草,又喝了两顿奶,竟然真的没事了。
江宛不由感慨,兴许不是海勒金养孩子粗糙,而是汴京里养孩子有些过分精细了,从前照顾蜻姐儿的奶娘听见蜻姐儿放了个屁,也要担心是不是脾胃不调。
江宛问起这种草药能在哪里找到。
海勒金就告诉她,草原上总是有的,但是往常羊不吃,今年很旱,草不肥了,牛羊连这种草也会吃。
说到这里,海勒金意识到自己失言,立刻安静下来。
江宛还是头一回听说草原干旱,也有些不自在,便悄悄避出去了。
出了帐篷,看见两个熟悉的男孩子正蹲在不远处,一人怀里揣着个小羊羔。
江宛对他们招手。
巴日和照日格一高一矮,都在
第四十二章 难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