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重视,而且很可能是家族承肆的宗子。”
可这分明是个耿直的傻子书生,家产要是交给他,岂不要败光的。
他们俩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,总算把人盯跑了。
阮炳才道:“我刚才说他衣物普通,但是细一看,又觉得未必,他那衣服里虽然没有金银丝线,但是也不像是葛布,看着极柔软,倒像是松江那边的新织物,咱们见识短,竟没有见过。”
阮炳才说着,一转头,便见熊护卫盯着他。
阮炳才连忙一戳江宛的肩膀:“别看了,熊护卫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快进去吧。”
江宛提着裙子跨过门槛,慢慢走进客栈中,高护卫已经站在她门口,替她打开了门:“夫人,晚饭一会儿给您送上来。”
她正要进屋,却听楼下忽然有人说:“怎么公主偏往南齐嫁,不往咱们这里嫁,要是嫁去北戎,必要从咱们这里经过,说不定要撒铜钱喜糖的,也能叫咱们沾沾公主的福气。”
一群人嘻嘻笑起来。
江宛在原地愣了一愣,竟像是想躲开这些话一样,忙不迭进了屋关门。
一夜过去,清晨时,熊护卫披着一身露水回来,却什么也没有说,只叫人备车马启程。
江宛一切听安排,只是精神头却有些差了。
途中稍歇,阮炳才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江宛:“我想着,福玉公主就要嫁人了。”
“她是被送去安抚南齐
第三十一章 外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