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弛下来。
每次熊护卫看她,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平静安然的。
江宛还劝他:“事已成定局,你们能做的也不过两个选择,一杀了我,二把我送去碰碰运气,我与北戎大王子是故交,在他面前很有几分面子的,你们这一番算盘肯定不会落空。”
熊护卫懒得搭理她。
毕竟他们也只能这么办。
阮炳才对她倒没有几个护卫那么疾言厉色,要不说人家能做三品的御史呢,为人这叫个圆滑,这叫个城府深,怪不得能腆着脸弹劾江宛吃烧鸡,整整弹劾了三个月。
他们在浚州城中停留时,阮炳才与她悄悄道:“夫人,我看你这事办得不太地道啊。”
江宛明知故问:“大人何出此言?”
这女的脸皮太厚了。
阮炳才甘拜下风:“你把圆哥儿送走了,自己怎么不走,我听高骝说,你那时也是能走脱的。”
江宛一本正经,把手虔诚地捂在心口:
“因为我的心属于草原。”
阮炳才:“……”
“哈?”
江宛:“我早就想去草原了,正好你们愿意送我去,还不收我的车马钱食宿费,有便宜不占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阮炳才:“这样啊……”
江宛:“况且你们尽心尽力地护送我,我也不能不为你们打算,我此举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阮炳才:“夫人说来听听,倒是怎么个
第三十章 善后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