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便能到伏虎驿了,离定州大约还有十日路程。”
自从上回不欢而散,熊护卫便对江宛不冷不热的。
江宛自然也不会上赶着,便冷着脸道:“晓得了。”
各自睡去,第二天还是赶路,江宛申请骑一会儿马,被驳回,申请在茶摊上喝一会儿水,一致通过。
坐在茶摊上时,江宛问阮炳才:“你那记仇本上没几页空白的了吧。”
阮炳才喝了口茶:“那不是记仇本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记录民生社情的本子,不能叫记仇本。”
“那你簿子上的民情有一句是好话吗?”
“嘶……”阮炳才想了想,不得不说,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记仇本。”
江宛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:“你见过周丞相吗?”
她这话问得实在是有点生硬,本来觉得阮炳才肯定觉得是坑,会跳过去,没想到……
“周相是我座师,我有幸参与相爷主持的最后一次乡试,而且是当届解元,相爷对我也颇多称许,若非后来精力不济,恐要收我做一个关门弟子的。”
江宛配合地露出惊叹的表情。
江宛:“说起精力不济这事儿,周相这几年似乎都不怎么上朝了。”
阮炳才感叹:“是啊。”
“我在茶馆听说书的时候,听人说,近三十年都是弱相当道。”
阮炳才一个激灵,忽然意识
第二十四章 宁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