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还听说他们家……”阮炳才不知忌讳什么,没有说下去。
江宛看他是不打算说了,于是也没有追问。
“你要去定州做知州,所以才特意打听了这些事?”江宛问。
“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,我肯定得弄清楚这些事情。”
江宛啪啪鼓掌:“太有道理了,阮大人这些金玉良言,我真恨不得立刻记下来。”
阮炳才:“?”
他觉得自己仿佛又走进了什么坑里。
江宛长长叹了口气:“听阮大人这一番话,倒叫我想起了自己,眼看着就快到北戎了,我这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过,也很该知道些北戎的风土人情才对。”
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,阮炳才的屁股离开凳子,已经想好了去茅厕的借口,只等着说出来就溜之大吉。
可江宛竟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殷切地问他:“阮大人,您说对不对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对啊,太对了,”江宛不让他说话,“所以阮大人和我说说益国公的事情吧,益国公死的那年,您也十六七岁了,肯定知道不少关于他的事。”
阮炳才:我就知道!江宛这厮从来不安好心!
袖子死死被江宛攥在手里,阮炳才还能怎么办。
“夫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些事?”
因为昨日做了个梦,梦里的靖国公夫人又指着安阳大长公主,大声喊,恒丰十七年是你。
恒
第十二章 沈霍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