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那群护卫,他们是认得的。
多是金吾左卫中的好手,刀头舔血的人物。
范驹不在,倪脍是最懂马的,有一匹马因为太过疲劳,已经活不成了,倪脍正蹲在地上想法子。
救马的办法估计是想不出来的,邱瓷觉得他应该是在想怎么把马卖出高价的办法。
邱瓷从随身带的一笼鸽子中取出两只,然后写了两张交代江宛行踪的字条,分别塞进两只鸽子的竹筒中,放飞了一只,另一只按规矩,要在一个时辰后放飞。
邱瓷看了一圈,徐阿牛已经坐着打起了呼噜,骑狼从腰间掏出了一张地图,在上头比比划划,便喊了骑狼一声:“狼哥,我困得不行了,这只鸽子一个时辰以后放。”
“你睡吧。”骑狼道。
无咎坐在骑狼身边,他眼底发青,人也黑瘦了一圈,精神头倒还好:“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往哪里去?”
“还不能下定论,依我看,”骑狼的粗黑的手指点了点定州方向,“他们是往这处去。”
无咎看着与定州一线之隔的北戎,咬着下唇:“会不会是北戎人?”
“不知道,虽认得面孔,但我们对那伙人并不熟悉。”骑狼摇头。
无咎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:“但是我们知道江宛会怎么办。”
“若我没猜错,进镇子里连住两日,极有可能是夫人的意思,那伙人看管夫人并不十分严,”骑狼摸着胡茬丛生的下巴,“依夫人的脾气,
第六章 赶上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