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意是极好的。”
可计相知道,皇上不是这个意思。
余蘅自己也知道。
学臣——学着做臣子。
若是认了这个表字,便是认了一生的恶心。
这是敲打。
在赐字之前,他问过江宛的事,也着手在查,这在承平帝来看,大约是挑衅。
但余蘅不在意,这些年他受的猜忌也不少,但承平帝顶多也就冷着他,或者恶心恶心他。
别的,一应没有。
有时候他甚至巴不得有,他巴不得太后不要抱着他哭泣,而是干脆刺他一剑,他巴不得皇上给他按个罪名,让他去死,也不要受这些阴毒的攻心之计。
“望遮,望遮,望遮。”阿柔看着他,“我们都叫你望遮,不叫你的那个字。”
听她这样说,这件事竟然也不算个事。
没人叫他学臣,那这两个字与他便无干系。
余蘅怔然望去,然后笑了:
“多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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