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旁的倒罢了,就是凭舟这几日一见我就抖,好似把我看做了丈母娘一般,还是夫人去找他说说吧。”
“说什么?”
春鸢把腰一叉,虎着脸道:“我们娘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江宛一看她的架势,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笑过了,春鸢道:“我那边还得看着他们点东西,就先过去了,夫人记得把给桃枝的添妆拿出来。”
晚上,江宛屋里就多了两口箱子。
春鸢整理着江宛桌上的库房单子和书籍,随口问:“哪箱是添妆?”
“这口小的是添妆,这口大的里面是临别礼物。”
春鸢没听清:“什么礼物?”
江宛对她笑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春鸢便低下头,继续整理书桌。
江宛一瞥她的动作,忙不迭道:“那堆穿黄线的不是书,是我爹的笔记,你放着就好,我还看呢。”
: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