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甩,就是掉不下去,我有一回亲眼看……夫人……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……”
“没有,你说得挺有意思的。”江宛想了想,“我就是好奇,北戎经常和别的部族打架吗?”
“这倒是的,他们逐水草而居,觊觎更丰饶的水土本就是天性……”
“所以先帝把恕州拱手相让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让,当时朝中吵得厉害,个个都说,今日让了一寸,明日就要让一丈,今日让了恕州,明日就是汴州,后日便是整个疆土,先帝迫于无奈,就把地借给他们了。”
江宛眼神示意,你说这话自己信吗?
范驹挠了挠头。
江宛:“那你觉得他们会卷土重来吗?”
“属下只知道,草原人扩张之心永不死。”
没过多久,便到了沈望的家门口。
两个孩子乳燕投林般飞奔过来,江宛一手抱一个,将他们抱上马车,然后一人一个糖画。
范驹就等着江宛下去找沈望,所以一直没动。
江宛见了,一面躲着圆哥儿黏滋滋的手,一面伸头出来问:“怎么还不走?”
范驹疑惑:“夫人不是想找承宣使吗?”
江宛笑道:“明日再来,先回府吧。”
回了府,江宛路过花园时,又看见无咎在练枪,真正是寒暑不辍,朝夕苦练。
把两个孩子安顿好了,与蜻姐儿亲热了一会儿,江宛回到花园,见无咎正在
第一百零三章 疑惑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