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蘅了。”
江宛闹不清他是不是怒极反笑,只得干巴巴笑了一声。
余蘅脸上的笑根本止不住,像是有人推着他的嘴角向上似的,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傻,只得先说了句:“是我失态了。”
余蘅咳了声,正色道:“我自然是知道有仗可打的,因为北戎王庭中也有轻履卫。”
“哦豁,”江宛撇过头,“既然你这么有本事,怎么也没见你……”当皇帝啊!
算了,这话不能说。
江宛又吃了一块白糖糕。
余蘅:“怎么不把话说下去?”
“没心情。”江宛叹了口气,“靖国公夫人说的恒丰十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余蘅摇头。
“会不会与益国公霍著的死有关系?”
余蘅还是摇头。
他说:“还要查,我不敢妄下定论。”
也是,毕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,不过那几年并没有其他的大事发生,似乎只有益国公倒台,才值得靖国公夫人临死前抛出此事来报复安阳。
江宛深吸一口气:“不说这些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王府的花园,真大啊。”
“工部花了三年才建成这个园子,竟只得了你一句‘真大啊’,也不晓得姚大人会不会气得吐血。”
江宛坐在亭中,左看右看:“你那个紫色的花开得很漂亮,摘点给我吧,阿柔喜欢做各色的胭脂。”
“那是虞美人,
第八十一章 无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