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约是要生气的。
可她如今眼里却只有弹琵琶的那位姑娘了。
“她长得真好看啊。”江宛感叹道。
余蘅笑了:“你不认得她?”
江宛细细看了一会儿,还是摇头。
余蘅:“那是椿湾啊。”
“如果是她,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救了她的。”江宛晃了晃脑袋,“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,也救了我。”
“是。”那是他第二次救了她的命。
“那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,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?”
从马车底下钻出来,满身泥草,头上裹着渗血的伤布,头发乱蓬蓬的,像只受惊的瘦猫,踉跄着站不稳,一阵风都能刮跑的模样。
“勇。”余蘅说。
他望过去,烛光在他面上晕出模糊的阴影,像半张面具。
那么,他应该已经摘下了半张。
江宛醉醺醺的,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,用手在嘴边圈了起来,凑近他的耳朵,说话的速度十分慢:“我有一句话,一直想说,但是不敢说。”
余蘅:“什么话?”
却正问到了她的伤心事。
江宛用手捂住眼睛,委屈道:“我想回家——”
第二天,她在茵茵院里睁开了眼。
这世上有一类人,喝完酒以后就什么都忘记了,但江宛很不幸不是那类人,她喝完酒以后,什么都忘不掉。
想起昨夜对余蘅说
第六十八章 神药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