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崔少尹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,眼前的女子容色非凡,肌肤胜雪,一双眼黑白分明,隐隐藏着洞察人心的锐利。
“我听说多年前,您在街上为了个卖花的女子与上官争执,不晓得她谢过不曾,但我还是想替她郑重地感谢你。”江宛说得十分认真,“就说是我的意思,这些日子关押已经足够,祝勤之事到此为止,往后一切如旧。”
江宛说完便转身踏上马凳,钻进车里去了。
崔少尹呆若木鸡。
就……这么简单?
祝勤把她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一遍,她就这么把人放了?
还有卖花女的事,她又怎么知道?
崔少尹晕乎乎地往衙门里走去。
……
那时小衙役嘴里嚷着“贱人”,还冲过去作势要打她,手底下却悄悄给江宛塞了个东西。
大约是荷包,江宛碰到的瞬间就立刻掩进了袖袋里。
这小孩给她塞完东西后,就被破门而入的陈护卫等人按在地上,眼中立刻流露出懊悔来,但也咬紧了牙没有嚷出这件事,而是继续骂着江宛。
这个荷包里会是什么呢?
江宛向后靠在软垫上。
覆天会行事既隐秘又嚣张,在汴京进退自如,背后之人一定在汴京有多年经营。
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,但看承平帝和余蘅的意思,是已经把这些明面上的人都排除了,正在努力去找一个暗处的影
第五十九章 局外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