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,却不肯说话了。
江宛撬不开他的嘴,只好满心疑虑地离开,可柳暗花明又一村,她把药方交给春鸢熬煮时,春鸢竟然说:“这个药方子倒有些眼熟。”
江宛见神医时,把春鸢打发到别处去了,所以春鸢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
江宛不动声色:“怎么个眼熟法?”
“想是偶然在哪里看到的,”春鸢掩饰道,又试探着问,“不晓得夫人到底是哪里不舒服?”
江宛头也没抬:“腹泻。”
这可太敷衍了,她泻没泻,与她朝夕相处的春鸢岂能不知道?
春鸢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敢再问了。
江宛却若有所思。
能让春鸢这么急不可耐地关心着的人,除了昭王余蘅,也不做他想。
再想到昭王执意不肯娶王妃,莫非并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……
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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