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所收贿赂赃款交归国库,话又说回来,屠家人没发迹前是卖猪头的,祖祖孙孙都视财如命。”江老爷子叹了一声,“陛下心意已决,连陆老相爷也无能为力,可沈拓寒却站了出来。”
江宛:“难道他痛斥了皇上?”
“拓寒那小子,”江老爷子笑了起来,“他脱下官帽,做了首诗,应该也是当时有感而发,挺啰嗦的,我也没怎么记住,就只记得最后一句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却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望着窗外,满脸惘然。
“宁教散发弃冠去,明月依旧照扁舟。”
江宛也笑了:“沈先生听起来是个疏狂之人。”
江老爷子摇头:“不,他脾气极佳,从来待人都是温温和和的,不比我,初入官场便得罪了好些人,想当年,他还替我收拾了许多烂摊子。”
江宛记着没听完的故事:“他在大殿之上念了首诗就走了,祖父你就干看着?”
“我当然也是要跟他一道走的,官帽一脱,自有青天。”想是说到了得意事,思及从前的年少轻狂,江老爷子一时畅快大笑。
可这笑声却停得很急。
老爷子低着头,夕阳的光映在他身上,叫他看着有些佝偻了。
沉默良久,江老爷子声音嘶哑道:“只是恒丰八年,我却没有与他同行。”
江宛看着他,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很难过。
江老爷子就对她笑了笑,用手抹了把脸,道:“年纪
第五十三章 愧对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