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润蕴一听,顿时信以为真:“竟丢了,夫人可叫人寻了不曾?”
“满府里都找遍了,我想着大抵是跑到外头去了。”江宛低头喝茶。
孙润蕴便叹了两声,又问:“夫人可还要养猫?”
正有巧嘴儿在外头叫了两声,江宛便笑了:“原也是我思虑不周,家里还养着鹦鹉呢,若是再养了猫,这两个岂不要日日斗在一处,单说你的佛奴,也是因为和巧嘴儿打架,阴差阳错才被我救了的。”
孙润蕴便笑了:“这才叫缘分呢。”
江宛道:“阮小姐那头我不熟,若是方便,倒要托你也去知会一声。”
“唉,”孙润蕴却叹了一声,“其实方才我那一问,也是为了她。”
“此话何讲?”江宛有些好奇。
“她家里近来的确有些不大顺,原说要到处送猫的,眼下却变成卖猫了,”孙润蕴摇头,“她长兄欠了赌债。”
观孙润蕴的神情,是真心为阮姑娘担心的,她与阮姑娘纯粹是因猫结缘,做了闺中密友,多半也是孙润蕴折节下交的缘故,难为她们感情却这样好。
这倒真不是小事,若是真的赌瘾上了头,倾家荡产也是有的。
二人便一起沉默了一瞬。
江宛道:“若是家里有人规劝着,或许也是能好起来了的。”
“她长兄叫阮炳才,有家有业,还颇得陛下青眼,而立之年已经是从三品的御史中丞,”孙润蕴摇头,“怕是
第五十章 和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