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白切得也极细,边上飘着些青翠的胡荽,鲜香扑面而来。
江宛看得食指大动。
余蘅倒是常客,他也是个会吃的,满汴京的好馆子都心中有数,算是个地道的老饕。
美食当前,他也不说那稀罕事儿,只指点道:“加两滴醋,风味更佳。”
江宛依言行事,用筷子将那面一卷,便低头吃了起来。
他们二人头碰头,也算是贯彻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。
余蘅要的笋丝馒头也好吃,里头的嫩笋掺着老笋,层次分明,极有嚼劲,香料味儿也有些奇特,虽然浓,但配了清淡的冷淘,也是恰到好处。
吃完了正餐,用蜜麻酥来甜口也是极佳的,蜂蜜味儿正,却不十分甜,芝麻嚼起来焦香四溢。
他们就这么认认真真地吃了约莫两刻钟,才叫茶漱了口,说起话来。
江宛喝了口茶,见人把残羹都撤下去了,便道:“你那稀罕事儿,继续说说吧。”
余蘅掏出帕子,慢条斯理地在嘴上蘸了蘸,才说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奇事儿,定州的知州前些日子上了折子,说在饮马河的源头发现了一块祥云模样的奇石,皇上觉得有趣,就叫运进京来,结果半路却碎了,皇上便不大高兴,准备把那知州处置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
江宛感叹了一句,又道,“这些日子我焦头烂额的,把大相国寺的事搁下了,竟也不曾细问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
第三十八章 再死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