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老爷子带着何首乌从江府赶回来时,席先生已经走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没有缘分,他们二人竟没有见上一面。
祖父问了两句蜻姐儿的事,晓得她已经无碍了,也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江宛:“祖父,你可有个学生,看着四十许人,喜欢写很臭的藏头诗。”
江老爷子一听写的诗一般,就不想认,只道:“你知道我主持过多少乡试院试会试吗?单说国子监,便有几千学生,都与我有师徒的名分。”
“那人姓席。”江宛又说。
“席……”江老爷子似乎回忆起了什么,正要说话,却见闫神医甩着手来了。
闫神医大喊一声:“江二八,我的何首乌呢!”
江老爷子叹了口气,应付老闫去了。
蜻姐儿喝了药,没过多久便醒了。
她还懵着,不晓得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浑身都痛,于是哭得满脸都是眼泪。
江宛抱着她,给她讲故事,给她喂了点甜粥,又把她哄睡了。
就在江宛的心稍稍落定时,却又有消息传来,说晴姨娘找的那个证人刘三贵死了。
晴姨娘本来是提了两个人证,一个刘三贵是幡然醒悟的凶手,一个王老二是良心未泯的目击者。
结果王老二那个好吃懒做的,也不晓得怎么就找不到人了,只有刘三贵叫衙役们带回了衙门,没料到,那个衙门却是个吃人的地方,一条性命便如此枉送了。
第三十七章 死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