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证据。
江宛摇摇头,万事还是要亲眼见了晴姨娘才有定论。
“春鸢,今日当值的可是陈护卫?”
“是,”春鸢刚才屏着气,不敢打扰江宛的思索,眼下却说,“夫人是要找他商量刚才辞小爷说的事吗?”
“叫他找人去看看晴姨娘住在何处,再打听清楚晴姨娘所告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春鸢蹲了个礼:“是。”
江宛又吩咐梨枝:“圆哥儿的课业结束了,你去帮我将邵先生请来。”
祖父将邵先生介绍来时,曾说过他落魄时给人写过诉状。
虽迟了一步,但谁还不是个受害者呢?
江宛又想了想,飞快地出了门。
春鸢正与林护卫交代着江宛的话,见江宛出来,有些不明所以。
江宛走到他们身前,道:“春鸢,你去把韩丰收叫来。”
她又对林赶虎说:“林护卫,劳烦给我弄包砒霜来。”
江宛府中不算太平,朝堂里也不太安稳。
因前些日子城外官道塌陷的事,户部涉事人等都被下了大狱,刑部大牢如今人满为患,如果江宛也进去了,兴许还要与人挤一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