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……
马车一前一后离开,就在江宛的马车经过前门街时,范驹却勒了马。
“夫人,”他道,“昭王殿下想与您见一面。”
宫中到底人多眼杂,昭王此时派人拦住她也是情有可原。
江宛道:“知道了。”
正好可以和昭王谈谈她上回帮他的酬劳。
春鸢便想先下去。
江宛却拦了一拦她:“你先别忙,我还穿着大礼服呢。”
春鸢不好意思地笑起来:“车上备了衣裳,奴婢这就服侍夫人换上。”
等卸了大礼服,江宛身上现成就是一条素色齐胸襦裙,春鸢还想再让她穿件粉杜鹃罩衫,但江宛嫌热,还是拒了。
待下了马车,江宛环顾四周:“这是哪儿?”
“也在前门街上,不过咱们平日里不到这头来,”范驹解释道,“殿下便在这方圆棋馆中等着夫人。”
江宛便提起裙子,上了台阶。
这方圆棋馆中极为清幽,进门便是一个院子,小桥流水,山石嶙峋,别有意趣,江宛上了游廊,被个腰肢纤细的婢女引进了一处挂着“问戈”牌匾的屋里。
余蘅就坐在其中,面前摆着个棋盘,左手执黑,右手执白,似乎下得还很认真。
江宛坐在对面,随口道:“黑棋要输了。”
余蘅抬头看她:“你也懂棋?”
江宛:“略通。”
余蘅
第十七章 难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