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符司业,国子监的庶务多是他管着的。”
“那他来找祖父做什么。”
敬墨板正严肃脸上便浮现了一种微妙的笑意:“大约又被学生欺负了吧。”
“被学生欺负?”
这可是副校长啊!
江宛百思不得其解,便在符司业哭哭唧唧地离开后,去找祖父打听。
祖父听她这么问,更是笑得肆无忌惮,甚至反问:“你不觉得符司业长得就很好欺负吗?”
江宛愣在当场,然后乐了。
“传说中的大儒,万世师表,祖父,您就这?”
江老爷子把手里的书一合:“你别拿旁人捧我的词儿来堵我。”
“不过亮臣这人吧,长得确实人畜无害的,国子监里那帮刺头儿最爱在课上与他唱反调,他这人又软和,便只会整日里念叨着礼乐崩坏,实在难受了,便到我跟前哭一哭。”
那符司业不知是不是因为圆润了些,所以看着年纪不大,又是个被霸凌的角色,江宛的心顿时就朝他偏了一偏:“他在您跟前哭有什么用,您又不管他,最好去陛下跟前哭呢。”
江老爷子顿时觉得冤枉:“整三年了,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儿,每三日便要来哭一回,逢休沐日是次次不落,若是你,你也烦。”
“那您不是祭酒么,他受欺负了,您也不帮着他。”
“那他还是司业呢,我老大他老二,”江老爷子啧了一声,“自己立起来
第十五章 八卦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