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终是不情不愿道:“无咎。”
兀鹫?
这种鸟可不太好惹啊。
江宛正要问他是不是真的叫兀鹫。
少年忽然道:“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厉,无咎。”
可江宛没读过《周易》,于是转头看向春鸢。
春鸢摇头。
江宛夸张地作恍然大悟状:“原来是这个无咎。”
然而其实还是不知道。
江宛问:“你会写字吗?”
无咎警惕地看着她,这回没答话。
一边甩着手看戏的骑狼终于有点急了,他推了把少年的后背:“夫人问你呢。”
骑狼下手没轻没重的,竟把少年推了个踉跄。
不过无咎看着脾气不好,这时候竟然也默默忍了。
“没关系,”江宛对骑狼摆手,又对少年说,“我若要害你,早就害了,何必等到现在,再者说,你若要离开,我是绝不阻拦的。”
“夫人!”骑狼着急起来。
江宛晓得他的意思,这孩子不肯透露身世,又狠吃了一番苦头,乃至于饿昏在街边,若是她能留下他,对这孩子来说是最好的。
可是无咎的意思也很重要,若他不愿意,难道还要江宛强留不成。
但是骑狼这家伙,到底与这孩子投了什么缘,竟然这样为他筹谋?
骑狼拽了无咎一把:“你没地方可去,留在此处是最好的。”
第二章 无咎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