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”
余蘅不受他的礼,抱着孩子离开。
“可恨王法如炉,却总有丧心病狂者,崔少尹今日救了一个孩子,是功德,昨日还有千万个孩子受害,虽不能救,为他们讨得公道,也是功德。”
昭王此言说毕,崔少尹才慢慢直起腰来。
余蘅大步踏出流艳楼,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马车边的江宛。
江宛也看见了他。
自然也看见了像个麻袋一样被他扛在肩上的宝贝儿子。
“不劳王爷抱着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江宛立刻上前,接过了孩子。
也没顾上和他道谢,江宛横抱着圆哥儿,对春鸢道:“快给他解开手脚。”
春鸢正要上前,面前却被横插来一把匕首。
余蘅手指微勾,将匕首尖朝着自己,把握柄朝着春鸢。
“用这个吧,更快。”他道。
布条打的都是死结。
回流艳楼中人绑了阿柔,这小丫头牙口好,将布条都咬烂了,险些被她逃脱,于是绑圆哥儿时,他们便系了死结,用的布料也坚韧许多。
春鸢稳稳接过匕首。
很快,绑着圆哥儿的布条便被割开了。
江宛心疼地看着他手脚上被勒出的红痕,气冲冲地抬头看向余蘅:“能让他们去死吗?”
余蘅接过匕首,收入鞘中:“按律法,当斩首。”
“死有余辜!”江宛低声骂了句,又问,“阿柔是
第九十六章 相帮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