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子。
“你就不觉得心里没底吗?”梨枝虚拧她的胳膊。
桃枝吓得躲开,又鼓了鼓脸,反问道:“我心里怎么会没底?”
梨枝做出个愿闻其详的表情。
桃枝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:“夫人就是我的底啊。”
她笑得真心实意,左脸颊上漾出个甜美的酒窝。
梨枝被她感染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时,廊下的铃铛一响。
“这是夫人叫咱们呢。”
梨枝忙进去了。
江宛懒懒歪在榻上,面前的菜没动几口。
见梨枝剑来,江宛略略坐正,招手让她到跟前坐下:“嫁妆的事,你们看得如何了?”
“我与全妈妈一道重新翻捡了一遍,情况委实不大好。”
江宛眉头微皱:“说来。”
“夫人带去的那套黄花梨家具,样式倒是差不多,但却成了香樟木的,房地契更是一应全无,而且这上头少的东西都是贵重的,余下的要么是些不易搬动的家具,要么是些不值钱的料子,全妈妈还说,除了单子上有的,夫人还带过去一笔约莫万两银子的体己,我问过春鸢,她说夫人到京城时,手里不过一千多两银子,那些钱不知道去了何处。”梨枝越说越觉得又怒又惧,终是说不下去,猛地跪下,将嫁妆单子朝上捧去,“夫人请看。”
江宛拿了单子,又把她搀起来:“你又跪什么,又不是你吞了银子。”
第六十七章 实数(3/5)